「迷戀蔽眼才給美化 但其實真懂得我嗎」麥浚龍《羅生門》
每次車路士失分，打開留言區，我腦海入面都會自動播起呢句歌詞。
因為只要球隊和咗輸咗，Facebook 同討論區必定出現呢種極度熟悉嘅懷舊聲音：
「點解當初要炒杜曹？佢先係愛車仔嘅世界級呀！」
「其實馬蛇套戰術先啱車仔，班高層真係弱X智。」
「留番佢哋係但一個，車仔依家係同阿仙奴曼城三頭馬車爭英超呀！」
見到呢啲，我自己都會停低諗一諗：心底入面，我係咪都有少少掛住佢哋？但諗完，另一把聲音又即刻彈返出嚟：「等等，佢哋走之前，唔係都有少少燶燶哋咩？」
就係呢個矛盾，係我決定寫呢篇文嘅原因。
我估已經有巴打隔住個Mon想打7我，再問：「小編係咪幫 BlueCo 洗地洗到精神失常？居然幫車仔高層講說話？」
絕對唔係。我唔係高層打手，只係想閂埋門，攞返啲冷酷嘅客觀數據同歷史紀錄，同大家一起剝開嗰層厚厚嘅回憶濾鏡。你腦海中「掛住嘅杜曹同馬蛇」，到底係真實存在過嘅名帥，定係因為太憎依家班高層、而自我建構出嚟嘅完美幻象？
杜曹：政治受害者，定係戰術半死？
你記住嘅 ✨
開啟回憶濾鏡，大家腦海中嘅杜曹係一個完美嘅救世主。臨危受命半季就帶隊捧走歐聯冠軍；喺球會被英國政府制裁嗰段最黑暗時期，佢以身作則做埋半個球會發言人，仲話自己渣車都會帶隊去踢歐聯，喺陰霾中穩住軍心。
而佢嘅戰術表現，真係有本事令人心服口服。三後衛體系配合雙翼衛嘅嚴密防線，展現出恐怖嘅組織紀律：對手幾乎無法中路撕開呢堵牆。歐聯準決賽硬撼皇馬，兩回合 3：1 淘汰對手；去到波圖決賽夜，杜曹用三後衛將哥迪奧拿嘅曼城完全鎖死，封殺佢哋所有 Half-space 穿插，夏維斯一劍封喉，幫車路士帶走歐聯獎盃。
更難能可貴係，嗰個球季杜曹同哥帥三度交鋒，橫跨聯賽同歐聯決賽，三戰三勝，次次都笑到最後。嗰段歲月，佢係史丹福橋嘅神，亦係哥迪奧拿嘅惡夢。
你忘記咗嘅 🔍
但濾鏡背後，大家忘記咗被炒前嗰幾個月，球隊其實踢成點？
首先係戰術嘅枯竭。去到任期尾1段，杜曹嗰套 3-4-2-1 已經被對手睇穿晒。成隊波進攻極度依賴捷維爾同占士兩個翼衛，只要因傷無咗佢哋，又或者俾人針對性看管，成隊進攻就即刻便秘。面對縮後死守嘅Low Block，車仔永遠只能夠喺禁區外圍瘋狂搓波 (果時仲未叫U型足球)，中路前鋒完全孤立無援，睇到人恰眼瞓。用數字講，杜曹執教首 50 場，場均失球 0.48 球；最後 50 場，場均失球急升至 1.06 球，足足一倍有多。
講起前鋒，同樣唔可以唔提夏維斯單嘢？的確，佢係車路士時期成功咁係歐聯決賽入咗一個令人記住嘅波。但除此之外，杜曹其實無成功令夏維斯變成更好嘅球員，定位模糊、亦間接造成佢後來出走去阿仙奴。
戰術同更衣室已經炒炒哋，但真正令佢跌落神壇嘅，係佢同新高層嘅政治決裂。
肥 Todd 入主想買 C 朗搞旺個場，杜曹覺得唔啱踢堅決反對，呢個本來可以理性討論。但杜曹對於美式體育嗰種數據分析同溝通極度抗拒，覺得討論都係浪費時間，對高層嘅 WhatsApp 經常已讀不回，唔參加會議亦拒絕同任何高層溝通，講明我只係嚟教波唔係嚟開會。
去到最極端嗰次，半場竟然鎖埋更衣室度門，逼住班老細同隨行人員喺外面食白果。呢下令老闆顏面盡失兼夾係公然挑釁，直接埋下咗互信破裂嘅伏線。
當日杜曹被炒，大家都話係「毫無預兆、極度草率」。但客觀數字係：被炒嗰一刻，車仔喺英超排緊第 6，落後榜首 5 分，頭 6 場聯賽失咗 9 球，然後啱啱喺歐聯恥辱性輸俾薩格勒布戴拿模。防守穩定性喪失，進攻毫無板斧。
杜曹的確係新舊政權交替下嘅政治受難者，呢點無得駁。但如果因為佢係政治犧牲品，就覺得佢當時嘅戰術仲係世界級、仲有得救，咁就絕對係被回憶美化咗。當日佢塊戰術板，其實已經有一半廢咗武功。
馬蛇：盃賽英雄，定係聯賽崩盤製造者？
你記住嘅 ✨
相比起杜曹，馬蛇留俾大家嘅美好回憶就新鮮好多。喺濾鏡之下，佢係帶領車路士重奪榮耀嘅盃賽英雄：成功拿下歐協聯冠軍，仲要砌贏天下無敵嘅 PSG 拎走世冠盃，短時間內幫球會集齊晒所有球會獎盃。
戰術上，佢頂住哥迪奧拿門徒嘅光環，初段嗰套 Positional Play 的確令人耳目一新。後場組織、行雲流水嘅地面推進，令唔少球迷覺得車仔終於搵到一套可以同曼城、阿仙奴、利物浦抗衡嘅現代足球超前理念。
仲帶起咗彭馬、卡些度同古古尼亞，為車仔打造咗一條新龍骨。
諗起都覺得有少少扯咗……
你忘記咗嘅 🔍
但濾鏡一除，大家似乎忘記咗佢喺聯賽其實崩盤得有幾緊要，同埋佢點樣一步步將自己逼上絕路。
首先係聯賽成績斷崖式下滑。今個 25/26 球季嘅冬季聖誕快車，車仔最後 7 場聯賽錄得 1 勝 4 和 2 負 嘅戰績，包括作客 1：3 慘負列斯聯。去到元旦日被炒嗰一刻，車仔雖然排第 5，但已經落後榜首阿仙奴足足 15 分；佢在位其間都打破咗車仔半季嘅紅牌記錄，連佢自己在內拎咗 7 張，搞到半季未完爭標希望已經消失咗。加上防守死球極弱，半季內喺領先情況下跌咗 15 分，控制戰局能力極差。
其次係戰術走火入魔。我唔否認，好多情況下 Inverted Full-backs 的確幾有效，佢亦成功帶起咗古古尼亞，但同樣地，佢對呢套戰術嘅迷信達到偏執嘅地步。面對對手嘅 Low Block 密集防守，仍然強行要求兩閘收入中路，搞到翼鋒孤立無援，成隊波得個搓字，完全撕破唔到防線，U型足球呢個諷刺嘅名就係馬蛇時代誕生。
12 月尾主場對般尼茅夫，當時踢成 2：2，球隊急需入球爭勝，佢將全場最有威脅、踢得最好嘅彭馬換出。結果唔止彭馬發爛詐，全場四萬名球迷一齊高唱「You don't know what you're doing（你根本唔知自己做緊乜）」。
如果戰術固執只係令球迷反感，佢嘅公關同管理問題，同樣係觸目驚心。
先係佢同醫療團隊全面開戰。馬蛇無視隊醫強烈警告，夾硬要啱啱復出嘅隊長占士連續踢足。結果逼到高層忍無可忍，直接派醫療總監 Bryce Cavanagh 坐落教練席做監軍，強行監視佢換人，仲出埋正式警告信。當然，你可以質疑球會係咪有必要揸到咁緊搞到領隊無晒換人彈性，但保護球員都係領隊責任，呢點唔可以忘記。
另一邊令 Blue Co 揮下屠刀嘅，係佢嘅私下行為。喺球隊深陷危機嘅 10 月同 12 月，佢背住球會私下接觸曼城同祖雲達斯。仲想將呢啲接觸當成籌碼，要脅車路士提前開份加薪新約俾佢。結果？高層拒絕妥協，直接一腳踢佢出史丹福橋。
相比起杜曹係政治鬥爭嘅犧牲品，馬蛇嘅下台完全係自我毀滅。由戰術固執、得罪醫療團隊、到背叛高層，我唔係話馬蛇係爛教練，兩座獎盃係鐵一般嘅事實。但聯賽同場外嘅混亂，同樣係佢親手造成。
總結：車路士教頭張櫈永遠無人坐得暖
其實講到尾，由油王年代開始，車路士教頭張櫈永遠無人坐得暖，炒人從來唔需要太多藉口，換湯唔換藥。BlueCo 入主之後，只係將呢個優良傳統繼承兼且發揚光大。反 BlueCo 嘅人更加唔使講，油王年代先至係換人大師，Blue Co 都仲未做到青出於藍。
我敢同你打賭，下季搵另一個教頭上場，如果開季柒多半年，球隊又經歷低潮、瘋狂失分，到時實有一大班人彈出嚟話：「其實我好掛住羅生，當初點解要炒佢？」(波特：點解無人掛住我嘅？？) 人類總要重複同樣嘅錯誤，回憶濾鏡永遠會喺球隊踢得差嗰陣自動開啟。
我寫呢篇文，唔係為咗幫 BlueCo 洗地，佢哋嘅混亂有目共睹，決策取捨同樣係另一篇文嘅話題。我只係想時刻提醒自己，唔好活喺選擇性嘅記憶入面。過去嘅美好係真實存在過，但最後爛尾、失控、烏煙瘴氣嘅不堪，同樣係鐵一般嘅事實。
正如《羅生門》最後嗰幾句歌詞話齋：
「那動人時光 不用常回看 能提取溫暖以後渡嚴寒 就關起那間房」
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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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點解當初要炒杜曹？佢先係愛車仔嘅世界級呀！」
「其實馬蛇套戰術先啱車仔，班高層真係弱X智。」
「留番佢哋係但一個，車仔依家係同阿仙奴曼城三頭馬車爭英超呀！」
見到呢啲，我自己都會停低諗一諗：心底入面，我係咪都有少少掛住佢哋？但諗完，另一把聲音又即刻彈返出嚟：「等等，佢哋走之前，唔係都有少少燶燶哋咩？」
就係呢個矛盾，係我決定寫呢篇文嘅原因。
我估已經有巴打隔住個Mon想打7我，再問：「小編係咪幫 BlueCo 洗地洗到精神失常？居然幫車仔高層講說話？」
絕對唔係。我唔係高層打手，只係想閂埋門，攞返啲冷酷嘅客觀數據同歷史紀錄，同大家一起剝開嗰層厚厚嘅回憶濾鏡。你腦海中「掛住嘅杜曹同馬蛇」，到底係真實存在過嘅名帥，定係因為太憎依家班高層、而自我建構出嚟嘅完美幻象？
杜曹：政治受害者，定係戰術半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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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啟回憶濾鏡，大家腦海中嘅杜曹係一個完美嘅救世主。臨危受命半季就帶隊捧走歐聯冠軍；喺球會被英國政府制裁嗰段最黑暗時期，佢以身作則做埋半個球會發言人，仲話自己渣車都會帶隊去踢歐聯，喺陰霾中穩住軍心。
而佢嘅戰術表現，真係有本事令人心服口服。三後衛體系配合雙翼衛嘅嚴密防線，展現出恐怖嘅組織紀律：對手幾乎無法中路撕開呢堵牆。歐聯準決賽硬撼皇馬，兩回合 3：1 淘汰對手；去到波圖決賽夜，杜曹用三後衛將哥迪奧拿嘅曼城完全鎖死，封殺佢哋所有 Half-space 穿插，夏維斯一劍封喉，幫車路士帶走歐聯獎盃。
更難能可貴係，嗰個球季杜曹同哥帥三度交鋒，橫跨聯賽同歐聯決賽，三戰三勝，次次都笑到最後。嗰段歲月，佢係史丹福橋嘅神，亦係哥迪奧拿嘅惡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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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係戰術嘅枯竭。去到任期尾1段，杜曹嗰套 3-4-2-1 已經被對手睇穿晒。成隊波進攻極度依賴捷維爾同占士兩個翼衛，只要因傷無咗佢哋，又或者俾人針對性看管，成隊進攻就即刻便秘。面對縮後死守嘅Low Block，車仔永遠只能夠喺禁區外圍瘋狂搓波 (果時仲未叫U型足球)，中路前鋒完全孤立無援，睇到人恰眼瞓。用數字講，杜曹執教首 50 場，場均失球 0.48 球；最後 50 場，場均失球急升至 1.06 球，足足一倍有多。
講起前鋒，同樣唔可以唔提夏維斯單嘢？的確，佢係車路士時期成功咁係歐聯決賽入咗一個令人記住嘅波。但除此之外，杜曹其實無成功令夏維斯變成更好嘅球員，定位模糊、亦間接造成佢後來出走去阿仙奴。
戰術同更衣室已經炒炒哋，但真正令佢跌落神壇嘅，係佢同新高層嘅政治決裂。
肥 Todd 入主想買 C 朗搞旺個場，杜曹覺得唔啱踢堅決反對，呢個本來可以理性討論。但杜曹對於美式體育嗰種數據分析同溝通極度抗拒，覺得討論都係浪費時間，對高層嘅 WhatsApp 經常已讀不回，唔參加會議亦拒絕同任何高層溝通，講明我只係嚟教波唔係嚟開會。
去到最極端嗰次，半場竟然鎖埋更衣室度門，逼住班老細同隨行人員喺外面食白果。呢下令老闆顏面盡失兼夾係公然挑釁，直接埋下咗互信破裂嘅伏線。
當日杜曹被炒，大家都話係「毫無預兆、極度草率」。但客觀數字係：被炒嗰一刻，車仔喺英超排緊第 6，落後榜首 5 分，頭 6 場聯賽失咗 9 球，然後啱啱喺歐聯恥辱性輸俾薩格勒布戴拿模。防守穩定性喪失，進攻毫無板斧。
杜曹的確係新舊政權交替下嘅政治受難者，呢點無得駁。但如果因為佢係政治犧牲品，就覺得佢當時嘅戰術仲係世界級、仲有得救，咁就絕對係被回憶美化咗。當日佢塊戰術板，其實已經有一半廢咗武功。
馬蛇：盃賽英雄，定係聯賽崩盤製造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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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起杜曹，馬蛇留俾大家嘅美好回憶就新鮮好多。喺濾鏡之下，佢係帶領車路士重奪榮耀嘅盃賽英雄：成功拿下歐協聯冠軍，仲要砌贏天下無敵嘅 PSG 拎走世冠盃，短時間內幫球會集齊晒所有球會獎盃。
戰術上，佢頂住哥迪奧拿門徒嘅光環，初段嗰套 Positional Play 的確令人耳目一新。後場組織、行雲流水嘅地面推進，令唔少球迷覺得車仔終於搵到一套可以同曼城、阿仙奴、利物浦抗衡嘅現代足球超前理念。
仲帶起咗彭馬、卡些度同古古尼亞，為車仔打造咗一條新龍骨。
諗起都覺得有少少扯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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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濾鏡一除，大家似乎忘記咗佢喺聯賽其實崩盤得有幾緊要，同埋佢點樣一步步將自己逼上絕路。
首先係聯賽成績斷崖式下滑。今個 25/26 球季嘅冬季聖誕快車，車仔最後 7 場聯賽錄得 1 勝 4 和 2 負 嘅戰績，包括作客 1：3 慘負列斯聯。去到元旦日被炒嗰一刻，車仔雖然排第 5，但已經落後榜首阿仙奴足足 15 分；佢在位其間都打破咗車仔半季嘅紅牌記錄，連佢自己在內拎咗 7 張，搞到半季未完爭標希望已經消失咗。加上防守死球極弱，半季內喺領先情況下跌咗 15 分，控制戰局能力極差。
其次係戰術走火入魔。我唔否認，好多情況下 Inverted Full-backs 的確幾有效，佢亦成功帶起咗古古尼亞，但同樣地，佢對呢套戰術嘅迷信達到偏執嘅地步。面對對手嘅 Low Block 密集防守，仍然強行要求兩閘收入中路，搞到翼鋒孤立無援，成隊波得個搓字，完全撕破唔到防線，U型足球呢個諷刺嘅名就係馬蛇時代誕生。
12 月尾主場對般尼茅夫，當時踢成 2：2，球隊急需入球爭勝，佢將全場最有威脅、踢得最好嘅彭馬換出。結果唔止彭馬發爛詐，全場四萬名球迷一齊高唱「You don't know what you're doing（你根本唔知自己做緊乜）」。
如果戰術固執只係令球迷反感，佢嘅公關同管理問題，同樣係觸目驚心。
先係佢同醫療團隊全面開戰。馬蛇無視隊醫強烈警告，夾硬要啱啱復出嘅隊長占士連續踢足。結果逼到高層忍無可忍，直接派醫療總監 Bryce Cavanagh 坐落教練席做監軍，強行監視佢換人，仲出埋正式警告信。當然，你可以質疑球會係咪有必要揸到咁緊搞到領隊無晒換人彈性，但保護球員都係領隊責任，呢點唔可以忘記。
另一邊令 Blue Co 揮下屠刀嘅，係佢嘅私下行為。喺球隊深陷危機嘅 10 月同 12 月，佢背住球會私下接觸曼城同祖雲達斯。仲想將呢啲接觸當成籌碼，要脅車路士提前開份加薪新約俾佢。結果？高層拒絕妥協，直接一腳踢佢出史丹福橋。
相比起杜曹係政治鬥爭嘅犧牲品，馬蛇嘅下台完全係自我毀滅。由戰術固執、得罪醫療團隊、到背叛高層，我唔係話馬蛇係爛教練，兩座獎盃係鐵一般嘅事實。但聯賽同場外嘅混亂，同樣係佢親手造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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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講到尾，由油王年代開始，車路士教頭張櫈永遠無人坐得暖，炒人從來唔需要太多藉口，換湯唔換藥。BlueCo 入主之後，只係將呢個優良傳統繼承兼且發揚光大。反 BlueCo 嘅人更加唔使講，油王年代先至係換人大師，Blue Co 都仲未做到青出於藍。
我敢同你打賭，下季搵另一個教頭上場，如果開季柒多半年，球隊又經歷低潮、瘋狂失分，到時實有一大班人彈出嚟話：「其實我好掛住羅生，當初點解要炒佢？」(波特：點解無人掛住我嘅？？) 人類總要重複同樣嘅錯誤，回憶濾鏡永遠會喺球隊踢得差嗰陣自動開啟。
我寫呢篇文，唔係為咗幫 BlueCo 洗地，佢哋嘅混亂有目共睹，決策取捨同樣係另一篇文嘅話題。我只係想時刻提醒自己，唔好活喺選擇性嘅記憶入面。過去嘅美好係真實存在過，但最後爛尾、失控、烏煙瘴氣嘅不堪，同樣係鐵一般嘅事實。
正如《羅生門》最後嗰幾句歌詞話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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